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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10-09 16:45:28作者: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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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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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紫 结

“嘀——嘀——”汽笛声从身后传来,我略顿足,拉起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继续往前走。

不对,我突然停下脚步,我走的人是行道,而身后那辆黑色奥迪似乎在我后边有段路了,那辆车……重又拉下帽子,旁边的奥迪已在我身畔停下,叔叔打开车门撮嘴一个尖利的口哨侃道:“小美女,要搭车吗?”我无奈苦笑,老梦还是给他打电话了,走上前伸长舌头扮个鬼脸钻进车里,我一头扎在叔叔怀里,叔叔拉起棉衣将我裹得紧紧的,伸手又拿过保暖杯倒了一杯热奶送到我嘴边,热奶下肚,身子逐渐暖了过来。

叔叔也不说话,只是把我裹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我明白现下的他,心中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我的心绞痛是在父母去世后开始的,尤其是在无数个深夜里,伴随着那一遍遍重叠而来的魔魇中,每每魇梦缠身心就如同万刃齐绞,剔骨噬肉的痛却叫不出声,满目疮夷的荒凉四野人兽全无,除了漫天阴霾的绝望还是绝望,除了沉沦沦还是沉沦……

十二年前,我随爷爷来到这个家,叔叔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每每梦魇之时,都是他将我抱在怀里呼唤着将我带离那个魔魇之地,在暗夜里擦去我额头的冷汗,拭去眼角滚落的眼水,轻拍着我的肩陪着我直到天亮,来到这个家三年后,我的心疾便没在发作过。

或许叔叔他永远都不知道,在我的生命中,他所占据的位置甚至远远超过我的父亲,正是因为他所倾注在我身上如父般沉重的爱让我走阴霾,洗涤着我身上的戾气,将我一步步导上人生的正轨免于偏离。直到舒蔓的介入。

舒蔓普进门,在对着爷爷和叔叔的时候她对我是极尽痛爱,柔和,可一转身,当爷爷和叔叔去上班只余我们两人时,她的脸刹时就如寒冰九天,就连句话都懒得和我说。

曾经有过无数次的惶恐,疑惑、迷茫无助,甚至于小心翼翼,我不知道,是我做错了什么才惹得她不高兴,可当我明白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什么才惹得她不高兴时,也就对她置若罔闻。

不可否认,舒蔓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而惟一让我们和平共处的源由都只是为了叔叔,她的态度从不曾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因为她不在影响我的范围之内。

至于最后被叔叔撞破,执意搬出家里也仅仅只是因为不愿在装脸去应付她。

我的冷漠,阴暗和敏感来源于我内心的禁锢,而并非舒蔓的介入及所做的种种,这一切,我知道;可叔叔不知道。

在他心里,好不容易走出阴冷世界的我,却在次被舒蔓打入黑暗,舒蔓却是他娶进门的,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而爷爷却又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舒蔓于我的敌意却从没只言片语的透露,这样一来,就有了我们三人联手欺骗他的错觉,虽然是为善意的欺骗却触及了他的底线。

总知,所有的一切到最后都被归纠于因他识人不清而起,他恨,愧疚,自责却终因儿子的已经存在而无法挽回,也就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叔叔的这个心结我知道,却不知该如何去解,或许真如李宏说的,我过的好,叔叔心里才会好过一些,只是好也有个标准,叔叔对于我好的标准实在太高了,要做到就要抛弃过往所有的一切,只是现在,一来那个真正带我走出过去的人还没出现,二来我实中无法抛弃过往……

整个人温暖起来以后,我缩出叔叔的怀抱用手按着他的眉头叹道:“市长大人,我有那么让你发愁,拜托,沉默一直都是我的专权,不要喧宾夺主好不好”

叔叔终于笑了,将我的手拉下所握在手里,我怕他又要提及别的事,忙忙道:“小女子饿了,领导大人是否有时候陪小女子吃顿饭”

“想吃什么?”叔叔给我系好安全带,点着我的额头柔声道。

“嗯,吃火锅好不好?”我把头往他肩上一靠,叔叔面颊贴在我的发上,没有说话,车子已发动起来。

到达那家名为‘海岁鱼’的饭店时,菜已经上齐,叔叔一般不带我去吃火锅,我肠胃不好不能吃太多辛辣,偏又贪嘴特别是到了冬天,十次有九次闹着要吃火锅。

也不知道他怎么找的这家店,店面不大布置的却甚是雅致,环境也清幽,坐位似是不太好订,经常看到有位小美女拿着电话在轻声给人道歉:“很抱歉,本店已订满……”

可叔叔似是个例外,每每一个电话顺带把菜点都点下,等我们到时,菜已上桌汤锅已沸,这里的汤锅很是清淡但口味很是独特,汤色乳白浓郁入口唇齿留香,红汤又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触,不会让人吃的呲牙咧嘴却会让人酣畅淋漓。

我曾问过叔叔,他说这里是不太好订,每天固定的三十桌,中午十五桌晚上十五桌,此外概不接待。

老板汤锅的配料是祖传的,其他地方也有店面,这家小店面只不过是供店老板消遣的,不过他认识这的老板,这里有他一专属订位。

我就笑,恐怕不是认识老板,而是老板娘吧!叔叔只是笑也不接话。

吃饭并没耗太多时间,因着是人代会期间,叔叔又是新官上任怕耽搁了他的事。

至于我的心绞痛,刚来的前两年叔叔也带我看过,不过效果不大,在加上我不太愿意吃药,叔叔也不忍勉强。

三年后,叔叔带我去外地看过一个足有九十岁多岁的老中医,叔叔说此人原是爷爷的旧识已多年不出诊了,还是爷爷给他打过电话,叔叔才带我过去的,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对叔叔也是蛮熟悉,说了不少叔叔幼年时的骄横事。

叔叔叫他爷爷,我就在后面跟了句太爷,逗得老爷子哈哈大笑;他没给我号脉只是用针分别在手臂和肩上扎了几针,也没开药,只说我的心疼是因为骤然经历巨大刺激后所产生的一种心理现象,放开了心结也就好了,心情郁结吃什么都不管用,让我以后多想些开心的事,心情舒畅便不会在发作的。

后来的那几年也确是没在发作过,即便是在舒蔓进门之后,今晚纯粹是个意外,但惹的他不开心恐怕是难勉的。

一晚上我尽给叔叔东拉西扯,乐个不停,叔叔见我面色也还好就没在说什么,捏了捏我的脸就把我送了回去。

解了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叔叔突然叫:“凝儿……”

我抬头看他似乎是有些话要说,就反身搭在他肩上翘起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晃着:“怎么了?小帅哥”

叔叔没好气的拉下我的手笑道:“那个——你爷爷想让你见见你付爷爷……”

我笑:“好啊!什么时候?”

叔叔有些微诧的看着我,似是没想到我会答应的如此轻巧。

我虽说来爷爷家已数十年,但性格孤僻不愿见生人,也不喜欢与人交往,即便是同住一个大院里相处那么久的同龄人,逢年过节来给爷爷道贺时,我最多也是上前打一招呼就回自己房中,有什么聚会之类的即便是爷爷叔叔都的场合下也是从不涉足的,叔叔他们了解我的性子向来也是由着我。

我点点叔叔的头又道:“我知道付爷爷不是外人,在说,他和爷爷之间又有心结,爷爷既然让我去见那就说明是愿意放下心结,去就去吧!不过,能不要太多人就不要太多人,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说话也不会说,自己人了解我脾性的倒还好,不知道的又该说我是心高气傲,倒连着你和爷爷显的不会教育孩子了”

叔叔揉头我的头失笑:“小脑袋里天天尽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回去早点睡,回头我给付老头回个电话在告诉你”

我对着他呵呵傻笑两声下了车。

回到房间坐在电脑旁发会呆,我还是打开百度输入了:伊叶君。

伊叶君是政界要人,想要找他的基本资料并非难事。果然,我对着他的百度百科直接点开,逐一看起,没办法我对这个人情绪波动太大,我可以确定今晚是初次见他,可我不明白为何在初见的刹那,竟会引起那么熟悉的强烈感,强烈到让我恐惧无所适从。

伊叶君,安徽人,南开大学毕业,现年四十五岁,毕业后就留在了本市地矿局上班……

伊叶君的从政生涯基本上可以分为两个阶段,最初的近十年是一笔带过,只是在这期间曾有次外放长达六年,六年后又调回本市至今。

我把资料拉至最前,一手托腮支在桌上,一手指尖一下一下点着电脑上他的照片;照片上的他更年轻,和本人相比少了几分沧桑,多了向分俊逸,薄唇微启,眉目含笑,怎么看都不像个翻云覆雨的奸诡政客,倒便像个浊世翩翩的俏儿郎。

奇怪,如果当初我听从叔叔的安排去政府办公厅,或许我们之间还会有相识的可能,可依照现下的状况明明就是天堂地狱两处毫无交集的盲点,为什么?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奇怪的感觉?

第9章 紫 情愫

突然间,外面的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伴着若有若无的歌声,是回雪回来了,。

我慌忙拿鼠标就去关闭打开的页面,可越慌越急,越急越是关闭不了,手颤抖着连连点错好向个位置才将电脑关闭。

可就在关闭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我是怕回雪发现我在浏览伊叶君吗?

可是像回雪,因着在会议厅上班遇上一些重要的领导时,也要事先来网上先浏览看看,让自己心里有个大概。所以,我在慌什么?还有,我捂着自己发烫的双颊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定是通红通红的,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回雪开门进来,我正双手捂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回雪过来拉下我的手,皱起眉头贴上我额头:“发烧了”

我道:“刚火锅吃得太猛,没烧”

回雪又盯站我看了看,这才起身向浴室走去,我道:“我刚从外边带了水饺回来,给你煎一煎”

“好,我正有点饿”回雪稍停一下,拉开浴室的门抻了下头,我起身向厨房走去。

不得不说,回雪是个聪慧的女孩子,她本就年长我三岁,又因着在饭店上班,各行各业,行行色色的人看的也多,对看人,揣摩人的心思,颇是有些独到的。

我们相处的日子虽然不长,但她却明显能看的出,我是个背后有太多故事的人,却从不过多询问,我说她就听着,不说她也从不问。

我自问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发呆时她就由着我呆,发愣时她就上前将我带回这个现实。

体贴温柔也会照顾人,更重要的是她是我这数十年光阴里惟一结交的朋友,所以我一直都很珍惜。

端着煎好的水饺走出,回雪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上前拿起,苏文瑞;怎么会是他?

苏文瑞虽然是是营销部的总指挥,但他向来不怎么过问会议厅的事,他怎么会打回雪的电话?而且还这么晚?即便是会议厅现在有事,他不也是应该去找老梦吗?

我迟疑下,终是没有接起,还是把手机放回了桌上,没一会回雪穿着睡袍出来,我道:“刚刚你手机响了”

回雪上前拿起看看又面无表情的放下,拿起煎好的饺子坐在沙发上慢慢吃着,我上前把手里的热牛奶放在她面前,去浴室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擦着还在滴水的长发。

“他可不像你叔叔”回雪突然道。

“那像什么?”我嘴角不自觉勾起缕缕笑意,问到。

“像你的仆人”回雪的声音宛若雪落幽谷,轻渺无声。

我笑,确实我也有这种感觉,虽然我不愿承认。

“王慕军一直都是办公厅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以前就认识他,也接待过几次,但是;直现在为止,我都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你的叔叔,和人前的王慕军联系在起,这之间差别大的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怎么说?”

“老梦以前在接待他时曾心有余悸的说:她有些怕王慕军,他为人不是太深沉甚至他的眼睛很清澈,可以一眼看的到底,但却什么都看不到,那是一片空洞的虚无,窅渺冷绝。而他给我的感觉是,他不太像个人,或许更像个魔,是属于那种噬血的魔身上所拥有的野性。但是你出现后就完全不一样,他在你面前完全就是只绵羊,看着你的眼神里都是满溢的笑意”

“然后哪?”

回雪转眸看着我叹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刚回来的时候,他的车还停在外面的马路的拐角处,他应该看到我回来,才发动车子走的”

我停了手中的动作苦着脸:“不会吧!有那么严重吗?”

回雪捏着我脸乐道:“丫,我能感受的出你背后的曾经有多艰难,但那些曾经无论怎样不堪,终究都已经过去,我们要懂的放弃和向前看,你叔叔是真的很担心你,那是你的幸福,也是你的幸运,所以;你学着照顾点自已,别在天天没心没肺的”

我白她一眼,拿过面前的盘子向厨房走去,收拾完厨房,客厅里回雪已经穿戴完毕,我瞪着她道:“大姐,都十一点多,你还要出去……”

回雪上来压着我回到房间将我按在棉被里调好空调,对着我道:“我有事出去,你好好睡觉。”

我举手:“我抗议——”

“抗议无郊,乖乖睡,不然我给我叔叔打电话,你信不信?”

我乖乖缩回手,缩进棉被下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乖,明天给你带骨头回来,别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了,不许乱想赶紧的睡觉”回雪摸摸我的头,抬手关灯走了出去。

听到外边锁门的声音,我扭亮台灯看看没拉上的窗帘,起身穿上棉拖去拉窗帘,就在窗帘拉上的刹那,心下一怔;对面马路上那辆银色的奔驰,看车牌号,正是苏文瑞的车。

都已经这么晚他来到干什么?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身着大红毛衫外套的回雪已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奔驰已一溜烟的消失。

我无力的叹口气,强迫自己不去乱想,睡觉;我将整个头脸都蒙上。

第10章 忆 天灾

十四年前严冬,陵兰市老林沟矿场。

“轰隆——”伴随着一声巨响,大地都在发生着巨烈的震荡,惊醒了睡梦中的人,“怎么回事?地震了?”漆黑的夜里,电灯次第亮起,然而却又什么都没有,夜,依旧是沉沉的。

有人下床打开窗户却被骤入的寒气侵袭,暗骂一声缩着膀子又回到暖暖的被窝,更多人的却是揉了揉睡眼,抬手关了灯倒头又睡,毕竟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的时间,又是如此寒冷的冬夜。

半个小时之后,在一栋破旧的小院前,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的中年瘦小伙正在疯狂用拳头拍打着绿漆斑落的铁门,额头冷汗森然不住的喘着粗气,嘴里叫着:“刘哥,刘哥快开门——我是黑子呀!”

屋内的电灯拉开,一张肥肥黄黄满是赘肉的脸伸出被窝,怀里还搂着个女人,女人迷糊着骂道:“大半夜……嚎你娘”推开男人又将头蒙进被里。

男人也甚是不耐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拿过丢在旁边的棉袄披在身上,冲着门外喝道:“来了,你老娘死了,慌你妈的*”蹬上裤子趿着鞋子走出去开门。

铁门普一拉开,门外的瘦子已向地上倒去,胖子伸手拉着他:“黑子——”

黑子竟然瘫在地上站不起来,拉着他的手劲哆嗦着:“刘哥——出事——出大事了……”胖子也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头,打住道:“进屋在说”朝四周望了一眼拉上门。

转身见瘦子还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上前伸手抓着他的棉袄后领拖着他就向屋里走去,被拖的跌跌撞撞的小伙也不吭声,只是一味发抖。

进得屋内,胖子随手将他往沙发上一按,那知他刚松手,瘦小伙已顺着沙发沿又瘫在地上,胖子皱眉,走到桌边拿起桌上还有半瓶的白酒倒了半杯在铁茶缸内,递给黑子。

黑子接过茶缺猛灌一口被跄的直咳,勉强压着咳嗽他抬头道:“刘哥,矿崩了”

刚把一根烟拿出的胖子,手骤然一紧,整根烟便化为满地齑粉,猛然睁大双眼:“什么时候?”

“就刚刚,发生了爆炸,从老林沟西北直到三号矿全都坍塌……”

“今晚下井的有多少人?”

“有百十号,前天你交代的,说这一批要的紧,务必要赶在十天内出,为了赶货你给他们每天下井的人另多加一百块钱,那些个龟孙子一个个都争着要下,还差点打起来;而且——而且为了赶产量,他们大部分人下得还是……还是最深的三号矿……”。

胖子阴着脸来回在屋里踱着步,沉吟片刻拿起床头的大哥大走到屋外,出门时披在肩上的棉袄滑下半边,他伸手扯下扔在地上,就那么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来回走着,耐心的等着电话接通,似是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终于,电话那边传来声沉稳厚重的‘喂——’胖了慌忙用另外一只手半遮着嘴,立整站定,好像接电话的人就站在面前,谦卑恭敬的低声说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胖子走进来,黑子已从地上站起,急忙拿起手中的棉袄披在胖了身上。

胖子一屁股坐在破旧的单人沙发上,点根烟狠狠吸了两口,又次第吐出,烟雾缭绕下的面容狰狞可恐的对着耸着脑袋的瘦小伙问道:“黑子,上次矿塌有一个月了吧!”

“刘哥,刚好整28天”

“是,上次因着矿塌上面已下了停产通知,要求我们整修矿井不许在开采,现在的我们还是在整理期间;所以今晚所发生的事我们只能压下不报,否则就决非掉脑袋那么简单,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黑子伸手抹去额头的冷汗,脸上露出一丝狠利:“刘哥,兄弟知道,怎么办你吩咐!”

“现在矿上什么情况?”

出事后,我让疤子和老三带着那二十来号兄弟守着不许惊动任何人,而且现在正半夜暂时还没事,我先来给你报告”

“你听着,天一亮就会过来大概二百来号人,这些人大部分是地痞无赖其中还掺杂着些警察,他们有人带头,来后会听你的安排,你把他们分成三拨;一拨由老三带着包围矿场不许任何人进入;一拨由你带着守在林叉口,那是去省城惟一也是必经的路,从现在开始所有矿难家属既不允许进来,更不允许出去;最后一拨由疤子带着让他拿着那些矿工们所画过指印的生死状,挨家挨户的去找他们的家属,每家给他们两万块钱,让他们在签下互不追究的文书。”

“从现在起,但凡有私闯矿厂,不服找事者,打;有敢造谣生事去县城上告者,打、打、打给我把他们往死里打,打死了上头有人扛着。总之,其他的事我们不用管,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压下,只要这些泥腿子们不出声,这件是就算这么过去,明白不?否则……”

胖子的眼如暗夜下的面对站猎物的野狼,闪烁着饥渴和冷冷杀意,瘦子浑身一抖,表情厉绝,咬牙道:“刘哥,你放心,兄弟们都明白这关系有多重,那些泥腿子不闭嘴我们就在下地狱,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胖子闭上眼,悠然吐出口烟圈:“只要平安渡过这段日子,我保证你们从今往后就一辈子吃喝不愁,去吧!”黑子眼一亮,抬头道:“是,刘哥你放心,我回去了”

暗夜下天愈加阴沉,没有一丝风,整片天地沦陷在巨大的黑夜里,黎明前的最黑暗已经来临,黑暗终将会过去;然而黎明后迎接这片土地上的却不是太阳,而是肆虐无忌的暴风雪。

一天,二天、三天……半个月过去了,喧嚣和嘈杂都已渐渐消失,陈家山那荒凉破旧的卫生所里这几天已是连红药水都拿不出来,徒留一些头缠纱布,瘸腿拐胳膊的伤员在那两扇黑漆漆的大门前呻吟,哭号。

时间毫不留情的流逝,曾经冲破林叉口的村民也已经回来,携带着满身心的尘土疲惫绝望而归,即便你冲出去又如何,即便你达县城又能如何;两眼一抹黑的泥腿子既无钱又无权除却两只手一双膝盖外他们还拥有什么,不停的下跪叩头,额头青紫双膝磨破,换来的不过一双双冷冷睨望的眼神和一句:回去等消息。

所谓的求告无门也不过如此。

王柳村的棺材一具具抬回,纸花一道道竖起,纸钱漫天翻飞;唢呐日夜不停的呜咽,满天满地的哭喊声,凄绝人寰,那是一场集体的丧宴。

哭得摇摇欲坠几欲昏死的亲人含着血泪,将亲人生前的穿戴过的衣服鞋袜放入棺材,尸骨无存,所能立的也不过一杯杯衣冠冢而已。

日已暮,寒鸦惊起,围绕着那一座座耸立的空坟不住凄号悲鸣,似在诉说那一幕幕惨无人道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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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月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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