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最新资讯 >

时间:2019-10-04 13:40:31作者:月下沉

很多人在找关于主角薛漫辛冷潇的小说是《许你一世终我一生》,这本书的作者是月下沉,许你一世终我一生可在线免费阅读,找到这本书的你快来阅读吧:从18岁到25岁,薛漫把最好的年华给了辛冷潇。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存在,却在辛冷潇冰冷的“滚”里,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可以被随手丢弃的垃圾。她倦了,他却转身不肯放手,一次次的试探纠缠,让两人身心疲惫。深藏的秘密暴露,辛冷潇绝情将她推入深渊。“辛冷潇,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既是石头,又何须有心。”伤痕累累又一无所有的她,抱着骨灰站在悬崖之上,毅然决定要离他而去。他却拉

《许你一世终我一生》主角叫薛漫辛冷潇 的小说是《许你一世终我一生》 免费试读

许你一世终我一生全文免费阅读

第十六章

“薛漫,你别不知好歹啊,不然本少爷陪你这么多天是为了什么,还真的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啊,听说你在辛冷潇的床上叫的很是销魂,今晚好好伺候本少爷,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本少爷养着你!”

齐岑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他色心已起,整个人都红了眼,这个时候谁敢阻止他放纵发泄,他便能杀了谁!

薛漫继续挣扎,却越来越要被其攻占城池。

倏地。

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拉开车门,那修长的指关节皙白好看,魅惑阴鸷的侧脸更是万中无一。

是辛冷潇,他出现在薛漫模糊的视线中。

“辛总。”齐岑显然有些慌乱,他赶紧从车里出来,“真的好巧呀,能在这里遇见您。”

薛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的太多眼睛花了,她竟然看到辛冷潇目光幽冷的扫视着齐岑,然后狠狠的给了他一拳,这一拳仿佛不解气,接下来又是几拳重击,力道之重,齐岑的门牙被打掉了三颗!

“辛总,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我知道薛漫以前是您的女人,但是现在,您跟她不是分手了吗?既然分手了,我们又是您情我愿,辛总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如果说齐宇依靠着辛氏的合约过活,这些话齐岑本不该说,或者不敢说,但今晚,喝的有点大了的,不仅仅是薛漫,还有齐岑。

莫名其妙的挨了打,齐岑又怎么能够甘心?

辛冷潇的戾气是从未有过的深厚,哪怕醉着酒的薛漫,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份橫冲直撞的愤怒:“我丢了的垃圾,丢了就是丢了,她可以在垃圾站发霉发臭,但任何人也休想带走!”

“辛总,您这样那可就有点没意思了,既然您不想要了,我……”齐岑的酒劲正浓,他忍着痛絮絮叨叨着自己的不甘和埋怨。

煮熟的鸭子,怎么能够就这样飞走呢?

辛冷潇不理会齐岑的抱怨,他从车里将薛漫拖出来,牵着她的手箭步流星而去。

“哇……”走的速度太快,薛漫的脑袋发晕,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她没能忍住,直接吐了辛冷潇一身。

辛冷潇一脸嫌弃的将薛漫推开,重心不稳,薛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被摔的生疼,他非但毫不怜惜,还鄙夷的擦拭着满身的呕吐物质问:“薛漫,你怎么那么恶心!”

薛漫明白他所谓的恶心,不仅是指吐了他一身恶心,更包括她本人也恶心!

反正在他的眼里里,薛漫的一切,都是恶心的存在。

薛漫想要找出几句话来还击,却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词穷到什么也说不出,那些怼天怼地的大话,在辛冷潇之外,她可以游刃有余,可一旦跟辛冷潇牵扯上关系,她整个人的神经都不顺畅了!

“给我滚起来,赶紧上车,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我将你怎么样了!”辛冷潇居高临下的站在薛漫面前,他指着地上头脑发昏的薛漫发号施令。

薛漫承认,这样的伶仃大醉,对她而言真的是少之又少,这样落魄的时刻,如果换做一般的女生,贴心的男友一定会悉心的呵护安慰,然后哄着捧着,总之不会让女生受一点点的委屈。

可薛漫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现在他们都分开了,更加不会有!

薛漫的思绪在飘飞,身体更是停滞不前的坐在地上。

辛冷潇气的骂娘,这个薛漫,哪怕三更半夜上认识几天的男人的车,也不肯上自己的车?

这么着急去投奔别人的怀抱,薛漫果真是那个万人鄙视的交际花!

薛漫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被辛冷潇塞进车子的,总之当她坐在辛冷潇的保姆车里之后,总觉得浑身酸胀的疼,胳膊大腿,都像是被狠狠掐过一般。

第二天酒醒的时候,薛漫发现自己躺在景园的卧室里,她头疼的厉害,忍着头痛爬起来时,却发现床下的拖鞋已经准备的妥妥当当,床头橱上的醒酒汤也还温热。

这些,都是辛冷潇准备的吗?薛漫一阵感动。

她的感动就是来的这样轻易,一点点的小细节,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关怀,便能让她觉得幸福激动,可两个人在一起七年,这样的感动,她掰着指头也能数的过来。

辛冷潇不爱她!

这些小细节在平日里一点一滴的渗透,才让她总结出如此定律,才让她一直都觉得惶恐不安。

但今天这是怎么了?

薛漫从卧室出来,却没能看到辛冷潇的身影,倒是张妈在忙碌着,看到薛漫出来,张妈带着笑脸上前:“薛小姐您醒了,昨晚回来的时候,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胃里肯定不舒服吧,我熬了醒酒汤放在您屋里,您喝了没有?”

薛漫差一点被感动的心再一次被无情的浇灌,原来那一切都是张妈准备的,而不是辛冷潇。

“这就喝,张妈,谢谢您啊。”虽然心里一阵失落,但对于张妈的好意,薛漫还算打心眼里觉得感激的。

“薛小姐您客气了,对了,辛总让您起床了,就去他卧室找他。”张妈传达完该传达的话,又去忙碌了。

她依旧觉得头疼,而且四肢无力,感觉整个身体都热得烫人,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薛漫想应该是发烧了。

她的每次发烧,都来的毫无征兆,但每一次,都病来如山倒!要去医院输液很多天才会退烧。

这都是当年在孤儿院落下的毛病,可天知道,对于当年而言,落下这样的毛病,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些都要感谢那个男孩,如果不是他,薛漫或许早就惨死了吧!

好在当年,那个男孩出现了。

好在就算体质虚弱,她一直都是打不死的小强。

小时候是,现在更是!

“让你进来你听不懂吗?”这个时候辛冷潇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隔着一扇门,薛漫却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薛漫摇摇头,她实在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分手了,还是这样纠结的相互折磨!

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

如果是,她想要尽快结束这样的荒谬!

 

第十七章

推门而入,薛漫满脸的距离感:“辛总有什么吩咐吗?”

“薛漫,我警告你,虽然我不要你了,但你曾经是我的女人,所以从今往后你的一举一动都给我注意一些,你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让我丢脸!”辛冷潇冰冷的口吻。

“辛总说的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您的情人,我要为了您守身如玉,可以!但是现在既然我们都分开了,我凭什么还不能和我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薛漫故意将‘喜欢的人’几个字提高分贝!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她可以离开辛冷潇,可以放弃自己渗入骨髓的爱,但是却唯独不能撕下仅有伪装,不能让他看到鲜血淋漓的自己!

辛冷潇承认他是有心理准备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薛漫最简单的四个字,便让他的准备全都化为灰烬。

王珍珍打电话告诉他,薛漫和齐岑一起去了江东,而且还在那边过了两天一夜!

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辛冷潇是有质疑的,他觉得薛漫不会这么快就爬上了齐岑的床,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就算是为了合约,就算薛漫想要出卖肉体,可上辛冷潇的床,比上齐岑的床更加有把握,毕竟最终敲定跟谁合作的人,是辛冷潇!

但是现在,他仿佛能够明白,薛漫为什么要陪着齐岑去江东,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两天一夜:“喜欢的人?薛漫,你可真是人尽可夫,齐岑那种人竟然是你喜欢的人?让你滚出景园,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既然如此,辛总,我求求你,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要去打扰我的生活了好不好,我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事,更是我的自由,我们都已经分开了,我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行不行!”薛漫看着辛冷潇的眼睛,她的样子看上去很真诚,真诚的就像是急不可耐的挣脱辛冷潇的束缚。

薛漫撕心裂肺,就算在辛冷潇看来,她滚出景园是最正确的决定,但这个决定,也没必要一直被他重复着吧!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践踏已经够了!

既然都已经分开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让她看清自己的卑微!

提醒她,他不爱她!

提醒她,她对他而言,一文不值!

情绪的激动,不但让薛漫觉得越来越头痛,甚至已经开始有些头晕。

“我放过你?薛漫你是臆想了吧,我从来都没有刻意去找你,倒是你,总是一次次出现在我出现的地方,甚至为了合约,还不惜跑去辛氏找我!与你而言资源就那么重要吗?为了合约为了帝诺,你可要连廉耻都不要?”

之前是雷昶,现在是齐岑,薛漫可以喜欢全世界的男人,却唯独不喜欢辛冷潇!

薛漫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脚下也越来越软绵无力,整个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她告诉自己要尽快离开景园,她告诉自己,就算是晕倒,也不能在辛冷潇的面前晕倒,这是她的底线。

“辛总是第一天了解我吗?既然咱们聊的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扯皮,我看我还是先离开吧,免得一会儿王珍珍回来了,看到我再有什么误会!”

薛漫倔强的丢下这句话,然后用最后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眩晕的身体,逃命似得离开了景园。

从景园出来之后,薛漫已经大汗淋漓,她因高烧而面色通红,嘴唇炽白,双手双脚寒冷如冰!

强忍着身体额不适,她终于打了辆车。

上了出租车之后,薛漫再也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大早上拉了这样的客人,出租车司机也是害怕晦气,他一路上超车狂飙,很快就将薛漫丢在距离最近的医院。

病房里。

输液到了最后一瓶的时候,薛漫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环视一周,确定自己是孤身一人身处医院之后,薛漫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到底没让辛冷潇看到。

“唉,你这是要去哪里,点滴还没打完你看不到吗?”

薛漫刚刚将针头从手上拔下来,便被一旁的护士发现,护士百米冲刺般跑过来,刨开薛漫的虚弱不说,最重要的是,她还未缴费。

“帮我办理出院吧,这张卡没有密码。”薛漫直接掏出一张烫金的银行卡递在护士手里,她何等聪明,自然明白护士的小心思。

可这种时候,她哪里有时间在医院里虚度光阴。

帝诺的合约千钧一发,她要去盯着那群容易阳奉阴违的人,这个合同,她就算豁上性命,也一定要拿下来!

小护士认识那张银行卡,能有这张烫金卡的人一定非富即贵,她的神情立马变得不一样:“小姐,您送来的时候,体温将近四十度,而且您的身体机能比一般人要差很多,所以您现在要多休息,不然高烧反复,可是容易引起其他的重疾病的。”

“我没事。”薛漫摇摇头,她的身体她清楚,之前医生曾经对她说过,就她的体质如果不多多休息的话,哪天突然倒在地上长睡不起,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但这些薛漫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帝诺的合约,是在辛冷潇面前,那点倔强的自尊。

她要凭借自身的实力打败齐宇,更要凭借自身的实力拿下合约!

“可……”小护士还想说什么,却被薛漫阴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小护士走后,刚刚得以清净的薛漫突然听到门外有一抹熟悉的声音:“他妈的真晦气!我的门牙就这样被打掉了三颗,这口气,本少爷一定要出!”

“齐少,您是说,咱们要去找辛总算账吗?”

“你要找死啊,找辛冷潇算账,那是活腻了!还嫌我被打的不够吗?”齐岑昨晚直接来了医院补牙打消炎针,到现在还未离开,他想起昨晚的遭遇,便觉得窝火。

薛漫听到他的声音了,但并不想出去搭理他。

昨晚之前,她之所以见他,那是看在他给的合作方案和细节的份上。

但昨晚之后……

 

第十八章

“薛漫!”薛漫不想见齐岑,但很多时候,并不是她想要不见就能不见的,齐岑一个不经意间的侧脸,看到了病房中的薛漫。

“齐总。”薛漫带上微笑,稍作客气的点点头。

“外人道薛家大小姐放荡不堪,十八岁便爬上了男人的床,我原本还不以为意,但是现在看来,人言不一定都是可畏,有可能还是忠言逆耳!”齐岑朝着薛漫步步逼近,他目光中带着仇视。

“齐总怎么理解,那是您的事,只要您觉得您的选择是正确的便好,至于旁的,任凭别人随便去说。”薛漫承认,在齐岑的问题上,是自己有错在先。

如果不是薛漫给了齐岑暗示,齐岑就算是不着四六的花花公子,也不一定会招惹到自己身上来。

或者说不敢招惹。

“薛漫!你这个贱人!”齐岑看着薛漫疏分的样子气不过,直接甩了薛漫一个耳光,力道之大,薛漫的半边脸立马通红肿胀,“既然你跟辛冷潇没有牵扯清楚,干什么还要来勾引我!辛冷潇现在恨死了我,如果齐宇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影响,我不会放过你的!”

“打了一巴掌,齐总是不是觉得解气多了,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齐总,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如果说至此之前,薛漫还欠齐岑,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两不相欠了。

至此之后如若再见,薛漫和齐岑,帝诺和齐宇,只是竞争对手!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

帝诺。

重压之下,各个部门如同负重的陀螺一般旋转不停,原本慵懒懈怠的工作氛围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沈玫带着她的团队更是呕心沥血的卖力工作。

看着大跨步前进的一切,按理说薛漫应该欣慰,但这些对于帝诺而言的大跨步,对于战胜齐宇而言,还是远远不够!

尤其是薛漫得知工厂里的新设备还未到货之后,她的压抑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资金我给你们申请下来了,新厂房也提前让你们启用了,设备呢?让你们采购的顶级设备呢!”薛漫大发雷霆,总经理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薛总,这事怨不得我们,我们采购了,款项也汇过去了,只是那边订单很多,所以发货有点慢……”采购部经理面色有些为难,但是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啊。

辛氏的这笔订单,许多企业都想分一杯羹的,毕竟跟着辛氏混,哪怕只是一个蝇子腿大小的订单,也足够他们一整年的利润收入。

“订单多?你竟然告诉我订单多!你是以为我有多好骗吗?最顶尖的设备,寻常企业要那个做什么?拿回去当祖宗供起来吗?”薛漫厉声厉色的质问着。

这样的解释就想拿出来糊弄她,还真的以为她是个外行吗?

“薛总,是真的,这件事情我怎么敢骗您呢?是辛总,他放出了消息,所有企业皆可参与辛氏的合约竞争,为了能够拿下合约,所有企业也都纷纷购置设备……”采购部经理为了证明这件事真的跟他没有关系,赶紧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解释出来。

‘轰’的一声!

这样的解释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在薛漫的脑海中爆炸开来!

“你说什么?”薛漫不敢置信,明明就是齐宇和帝诺的竞争,什么时候变成了所有企业都可以参与?

“薛总,他说的没错,辛总刚刚放出消息没几天,他亲口所说,但凡从事这个行业的企业,都可以参与竞争!”是沈玫,她坚定的看着薛漫回答。

沈玫的话薛漫自然不会怀疑。

只是听了这些,她的内心更加荒芜!

辛冷潇为了让她最终输的惨烈,不惜叫更多的企业参与竞争!

或者这些在辛冷潇看来不叫竞争,而是一场被他操之掌心的游戏!

权欲的游戏!

他没有厌倦的时候,可以拿着随手能拿来的资源下注,可一旦他厌烦了,他的手轻轻一挥,那些拼尽全力将这场竞争当做生命一样格外珍惜的人,会被轻而易举的打回原形!

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更加没有抱怨的资格!

这本来就是一个钱权至上的时代,她的尊严信念,她的梦想追求,不过是那群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可以肆意践踏的东西!

那群人为首的,便是辛冷潇!

但是这些又能有什么办法?薛漫改变不了这个时代,更没有资格去改变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她能够改变的,只有自己!

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活下去,为了在帝诺能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她只能前进,义无反顾的前进:“既然你们知道如此僧多肉少,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悠闲的等着!再等下去,就连设备的影子你们也见不到!”

薛漫不喜欢没有危机感的员工,尤其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

“薛总,您的意思是……”

“沈玫,这件事交给你去办,立马飞设备厂家,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一定要拿下那边的负责人。”薛漫看着沈玫,她的眼神无比的坚毅,“记住,我的要求,不仅仅是要你将设备带回来,更重要的是,除了卖给帝诺的设备,其他企业的设备,至少要在我们设备正常运行一周之后再发货!”

“我现在就去。”既然是最顶级的设备,厂商自然是在大洋彼岸,任务艰巨程度可想而知,但沈玫愿意挑战自己。

“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薛漫想了想,又补充道。

飞机上。

沈玫将已经方案整理好交递在了薛漫的手里,对,就是之前薛漫让她做的那份方案。

薛漫认真的翻阅着,不得不承认,这份方案的确融合了齐宇之前那份方案的所有优点,也抓住了帝诺的规律和需求。

只是看了两遍,薛漫总是觉得还差点什么。

所以顾不上休息,也顾不上自己的感冒还未痊愈,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她一刻也没有停歇,全身心的投入到方案的更改之中。

 

第十九

飞机落地的时候,被她修改了不下三遍的方案终于有了初步的完整模样,薛漫收起方案,准备下飞机。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沈玫抬头,发现薛漫脸色煞白,唇上也没有一点血色,她伸手一摸薛漫的手,“这么烫?你发烧了?”

“没事的,一会儿吃点感冒药就好了。”薛漫避重就轻。

在异国他乡的街头,薛漫和沈玫拖着行李箱疾步前进,他们所经过之处,都能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两天之后,薛漫和沈玫随同设备一起回国,下飞机的时候,疲倦之意在两个人的脸上写着,可她们上扬的嘴角,证明了她们的努力没有白白浪费。

薛漫顶着高烧,拖着虚弱的身体,坚持要回国再去治疗,沈玫知道,薛漫之所以这样,只是为了给这次合约争分夺秒。

好在她们所求之事,全都按着原计划进行着。

……

医院里。

沈玫将薛漫送到医院之后便赶回了公司,点滴打上之后,薛漫很快就睡着了。

“你这次又出卖了什么,辛氏的合约,你就那么想拿下来吗?”薛漫睁开眼睛的时候,辛冷潇居高临下的站在病房里。

她不知道他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自然也不知道他出现的意图除了嘲笑自己,还能剩下什么。

“辛总不忙吗?”点滴还在打着,薛漫坐起身子,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对上辛冷潇那凉薄的目光。

“从薛氏离职,你现在变得很能干呀,国外的设备厂商你都能搞定,以前倒是我小瞧你了。”辛冷潇的话语让薛漫看不穿思绪。

薛漫笑笑:“辛总君子一言,却怕帝诺反败为胜,你既想反悔,又抹不开颜面,就用这样劣质的手段让所有企业一起上阵!我为了捍卫自己的权益,干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帝诺能不能拿下合约,是我一句话的事,我想要让帝诺淘汰出局,用得着什么手段吗?”辛冷潇满脸的不屑,随即,他的话锋突然有些柔软,薛漫一时之间搞不懂这样的柔软到底是和用意,“薛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太放纵!”

的确,辛氏的合作由辛冷潇说了算,说句丧气的话,就算薛漫将所有事情面面俱到,产品也能做到完美无瑕,可只要辛冷潇摇头,帝诺依旧无缘合约!

“所以辛总您说这话,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是暗示我,想要拿下合约,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天南地北的奔波,直接讨好你就可以吗?”薛漫直视着辛冷潇的眼睛。

在他的这双瞳孔之中,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物,以前倦了,随手便想扔了,现在兴致来了,说想要拿回去,就想拿回去吗?

可是这次拿回去?又能玩多久呢?

辛冷潇不说话,他和她就这样对视着。

“薛小姐是不是,您的参汤送到了,您慢用,麻烦给个好评。”就在薛漫感觉到时间凝结,无所适从的时候,突然一位外卖小哥闯入画面。

参汤?薛漫没有点汤啊?难不成是沈玫给送来的?

“薛小姐?”

“奥,给我吧,谢谢。”薛漫回过神,接过外卖,小哥客气的退场。

“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去景园找我,不然后果你知道的,提醒你一句,去景园,不要带着满身的病毒去!”辛冷潇丢下这句话,不再搭理薛漫便离开了病房。

什么意思?让她三天之后不带着病毒去找他?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让她好好养病吗?尽快好起来吗?

这样的想法稍纵即逝,辛冷潇怎么可能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他要表达的,不过是他的霸道而已!

还威胁她如果不去后果她承担不起?

他现在能够威胁她的,自然就是帝诺的合约了。

呵呵,在辛冷潇的眼里,薛漫到底算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他们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啊!

薛漫无奈的闭上眼睛,这个深渊,她拼了命的往外爬,她生怕自己有一点点的迟疑,就会忍不住内心的挣扎折磨,将自己心里的情感全部暴露。

她本以为,她终于抽筋断骨的爬出来了。

可是上苍,好像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薛漫吃饱饭给沈玫打电话道谢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外卖不是沈玫送来的。

可那还有谁?薛漫想不通。

不会是辛冷潇吧?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的眼里,什么时候关心过她的死活?

……

新设备调试成功之后,帝诺按着沈玫策划的那个方案进行最后的冲刺准备,所有员工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也成为现阶段帝诺的常态。

一切步入正轨,甚至还在以超出薛漫想象的速度前进着。

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企业由于设备迟迟未到的缘故,被帝诺甩出去好几条街。

可以说,那些无所谓的小角色都不重要了,只要在最紧要的关头,产品和服务打败齐宇,再让辛冷潇点头,帝诺就能成功了。

虽然现在的帝诺有最顶级的人才和设备,但齐宇好歹是多年品牌,根基还是在的,想要打败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薛漫之前拿回的那份方案,能让帝诺多多少少了解齐宇的工作规律和态度。

但是想要取得胜利,还是非常冒险的,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坚决是不会认输的!

这个时候的薛漫已经痊愈出院,她要感谢老天爷,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引发重疾,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皮糙肉厚,小时候条件那么艰苦都没死掉,现在物质条件好了不知多少倍,哪有那么容易得什么重疾!

她不敢忘记辛冷潇的三日之约,紧要关头,她不会因为辛冷潇对自己的私人恩怨,而让这一段时间帝诺所有人的辛苦功亏一篑!

只是收拾好自己的一切想要出发的时候,却被王珍珍堵在了门口:“薛总打扮的这么妩媚,要去干什么?”

薛漫懒得搭理她,等到拿下辛氏的合约,薛漫第一个就要将王珍珍开除,到时候就算辛冷潇怪罪下来,有合约在,她也不用畏惧他什么。

“去gouyin被你gouyin了的男人!”薛漫丝毫没有拐弯抹角,她瞪着王珍珍的眼睛,语气里都是刀光剑影。

“你真不要脸,都不知道爬上了多少男人的床了,现在想擦擦嘴跑回去找辛总,你以为你是谁!”王珍珍话语恶毒。

 

第二十章

“就算不擦嘴,想找谁也是我的自由,王珍珍,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因为看不住男人而气急败坏吗?”薛漫和王珍珍之间的对决,每一次都是以薛漫的胜利告终。

但王珍珍却始终不放弃挑衅,薛漫有时候真想提醒她一句,自取其辱其实是一件很没劲的事情。

可每次想到就算王珍珍这种人,辛冷潇也会对她另眼相看的时候,她所有胜利的喜悦都会被内心的委屈打败。

薛漫只能赢不能输,因为她输了没有地方可以哭,但王珍珍不一样,她能够依偎在辛冷潇的肩膀诉说委屈。

不管以后能不能,但至少,现在能!

薛漫不敢去想,那种情况下,辛冷潇的温柔是什么模样。

景园。

“你回来啦,赶紧去洗手,吃饭啦,今天可是我亲自下厨呢!”听到有人推门而入,薛漫用她那黄莺般动听的嗓音说着欢愉的温馨。

帆布拖鞋,马尾辫,腰间系着围裙,脸上洋溢的笑容,两个小酒窝在皙白的脸颊上,一切单纯而美好。

这样久违的家的感觉,他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

心头一阵感动,可这样的感动稍纵即逝,他没有办法麻木自己,没有办法不去想面前的这一切,都是薛漫为了帝诺的合约而做出的牺牲。

而非她的真心。

可转念一想。

算了,管他的真心,那种奢侈到永远都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只要她肯在身边,不比什么都好?

“难得见你那么守约。”辛冷潇将外套脱掉,佣人适时的将衣服取走,他瞬间觉得心情不错,迈着愉悦的步伐朝着薛漫走去,“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这一瞬间,薛漫突然觉得,这个朝着自己徐徐走来的男人,好像她的丈夫,而她,则如同那个甘愿在丈夫背后默默打点一切的妻子。

景园,突然像是一处温暖的家,而不是冰冷的豪华别苑。

薛漫想,如果这些好像,不是好像,那该多好!

呵,又想什么呢?

世上的好事,总不能都落在她薛漫头上!

“都是你爱吃的。”薛漫天真无邪的笑着,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别样复杂的奢求。

“我尝尝。”辛冷潇张开嘴巴,等待着薛漫将可口的饭菜送进他的口中,薛漫没有辜负他的心意,食物送上去,他嚼着,“还可以,厨艺有长进。”

有长进?薛漫突然想起上一次给辛冷潇做饭,应该是一年之前,或者更久!

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辛冷潇工作繁忙,经常各地奔波,而薛漫也一直都在为了薛氏不停的周旋摸索,两个人能单独坐下来吃饭的时间,并不多。

但也并非一次没有。

可那些,他是都还记得吗?还是此刻,他只是由于心情好而随口一说?

薛漫看着辛冷潇,她想一定是她是花了眼,这一刻的辛冷潇,一点也没有了以往的阴栗森冷,反而更像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温润暖男。

她盼了许久的温馨,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刻出现,是由于她太渴望了,从而产生的错觉吗?

“想什么呢,快点端过来吃饭了。”辛冷潇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恢复了属于他的冷峻。

“嗯。”薛漫应声,开始往餐桌上端着做好的饭菜。

吃饭期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最终薛漫先打破了沉寂,她继续伪装着无所谓的看破红尘:“辛总为了跟我的这顿晚餐,把你家王珍珍赶去了哪里?”

“你猜呢?”辛冷潇的语气里,根本看不出他的任何心思和情绪。

薛漫其实能够想到这个答案,不然的话对方就不是辛冷潇了,罢了,反正薛漫也不想提起王珍珍,尤其是在辛冷潇面前的时候:“那好,既然辛总不想说她,那咱们说点正事。”

“什么正事?”辛冷潇一边扒着饭一边问,米饭已经被他吃了两碗,可他依旧吃的很香。

“辛总叫我来,不会仅仅是为了让我给你做这顿晚餐吧?”薛漫三心二意的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菜,那口吻听上去,如同突然兴起才产生的提问。

“你还想做什么?”辛冷潇继续着他漫不经心的反问。

“既然辛总不想让我做什么,那我先走了。”薛漫放下碗筷,起身便要朝着门外走去。

“回来!”辛冷潇喊住了她。

薛漫停下脚步,心里有些许的窃喜兴奋,她其实就是那么容易满足,辛冷潇的一句挽留,就能轻易的让她眉开眼笑。

“等我吃完,去洗碗。”辛冷潇一本正经的补充道。

期间,他还一直埋首于餐桌,吃的津津有味。

‘洗你奶奶个腿!真的当我是佣人了吗?再说了景园又不是没有佣人!’

当然,这些话薛漫只敢在心里说,当着辛冷潇这座冰山脸,加之现在是她要求着他办事,她还没有傻到说这种话的地步。

无奈,薛漫欠儿欠儿的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双手托腮式的等待着辛冷潇吃完饭。

头顶上的复式水晶灯璀璨夺目,灯光刚好洒落在辛冷潇的发梢,薛漫不得不承认,上天一定是异常偏爱这个家伙的,他的眉宇俊秀英朗,脸颊轮廓分明,就连那双眸子,也深邃的迷人到不可自拔!

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吃饭姿势,他都可以帅到如此惨绝人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但辛冷潇依旧没有要吃完的意思。

“辛总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能吃了?小心吃胖了就不帅了!”从想到这句话到说出不过几秒钟,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但是说完之后,薛漫有些后悔,他和她,早就分开了,就算没有分开,身为情人,如果说了这样的话,辛冷潇也会用他那冰凉的口吻回绝,‘薛漫,管好你该管的事!’

如此想来,她和他之间,地位关系,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平等。

可辛冷潇并没有如同薛漫想象中那样回答,他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放下碗筷,万分严肃的看着薛漫:“如果我很丑,还是三百斤的大胖子,你也会如此,对吗?”

月下沉的《许你一世终我一生》全文已完结,想看全部文章的书友只用关注公众号并回复《许你一世终我一生》就可以了哦~

许你一世终我一生

许你一世终我一生

作者:月下沉状态:已完结

很多人在找关于主角薛漫辛冷潇的小说是《许你一世终我一生》,这本书的作者是月下沉,许你一世终我一生可在线免费阅读,找到这本书的你快来阅读吧:从18岁到25岁,薛漫把最好的年华给了辛冷潇。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存在,却在辛冷潇冰冷的“滚”里,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可以被随手丢弃的垃圾。她倦了,他却转身不肯放手,一次次的试探纠缠,让两人身心疲惫。深藏的秘密暴露,辛冷潇绝情将她推入深渊。“辛冷潇,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既是石头,又何须有心。”伤痕累累又一无所有的她,抱着骨灰站在悬崖之上,毅然决定要离他而去。他却拉

在线阅读